這輩子從未夢想自己會周游世界！自從來到這個世界，就不斷認識這個世界。從學校上課和閱讀過的書本認知這個世界無比廣大，知道亞洲、歐洲、美洲……知道太平洋、大西洋、印度洋……只是到了晚年，退休以后，才有機會有可能走出國門去訪問別的國家。我想盡多地知道世界有多大，其他國家的人民是怎樣生活的……上個世紀七十年代，我應《解放軍文藝》之邀，撰寫紀念高爾基一百一十誕辰的文章，詳細閱讀過高爾基的傳略。得知他自稱為“我的大學”，是在輪船上度過的，他曾在跑外國的輪船上洗盤子，做小工，因而知道國外的人們都是怎樣過日子的。對這一點，我記憶深刻，曾無比羨慕他有這種非凡的人生經歷，使他有開闊眼界的機會，當然其中的酸苦不幸，也只有一個人品嘗了。